早上,Kyle在上幼儿园的路上若有所思:“妈妈,我不会爬树。”
这又是哪一出啊。我:谁和你说爬树的事儿了?
Kyle: Ms Tamara. 她说要从bottom爬到all the way to the top. 我不会。我需要practice。你给我报个班吧。我要上爬树的课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我小时候,想爬树就跑到大院里找棵树。想爬就爬,摔下来拉倒。打死我也想不到爬树还要上什么课。真不知这世界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。
我告诉Kyle 晚上和爷爷奶奶视频。
Kyle: 我今天不想爷爷奶奶。明天吧!
我:为什么?
Kyle: Because I'm too busy.
我不解:Busy with what?
Kyle: 看电视。其实我和妹妹不想和爷爷奶奶视频。我们只想看电视。我和妹妹最喜欢看电视了。
自己不孝顺还拿不会说话的妹妹说事。实在是可气!
我和我姐讨论小孩教育问题。做大姨的又护犊子:At least he is honest.
Friday, March 23, 2012
爬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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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草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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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March 12, 2012
往事如烟 - 我爷爷
表哥Google爷爷,发现了原政协委员苏子蘅的儿子写的回忆录。文中的陈普缘就是我爷爷:
重新找到共产党
1945年5月,是父亲人生的又一个重要的时刻——通过
陈普缘先生是父亲在日本冈山第六高等学校学习时期(19
1941年父亲到北平时,
陈普缘先生后来也到晋察冀根据地工作,但是没有联系。
爷爷没能等到解放就在解放区患病去世了。后被追认为烈士。以前家族鼎盛时期,爷爷生性豪爽,呼朋唤友,亦有食客若干长期受爷爷接济。加之屡屡把家中钱财支援革命,积蓄不多。爷爷一去世,人走茶凉,树倒猢狲散,只剩下孤儿寡母,无依无靠, 好不凄凉。年纪大的姑姑加入了地下党,投入到火热的革命当中。父亲年纪尚小却要照顾比他还小的弟弟妹妹。从此尝尽人生冷暖,怀疑一切,对人的劣根性坚信不疑。小的时候,我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会如此没有安全感:缺乏对周围任何人和事的信任,即使对亲人有时也十分苛刻。长大了,了解他的童年,我释然了许多。
如果我爷爷能多活几年,我爸也许就是官二代。性格也许就会全然不同。如果我爷爷能多活几年,赶上文革,我家也是在劫难逃,也许还不如现在呢。 人生无常,尤其是在近现代的中国。小的时候受到的教育是“做自己命运的主人”。对此我一直表示怀疑:难道人真能斗得过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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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草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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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mber Zero
Kyle和爸爸的关系最近有点紧张。
XP: Kyle, 妈妈在你心目中是No. 1. 那爸爸是第几?
Kyle斩钉截铁地说: Number Zero!
我一边惊诧: 何时Kyle掌握零和一的区别了!一边不忘火上浇油:No. Zero在中文里就是排不上号的意思。:-)
小孩儿真是童言无忌:有一说一,有零说零。
Kyle和Iris在一起玩儿。妹妹总是抢哥哥的东西,而且抢了就跑。大概是老二特有的危机感,总怕抢来的东西又被抢回去。凯凯最近的口头语是:妈妈爸爸,你们要看住妹妹。她又给我捣乱呢。Bad Iris!
这天Kyle气急败坏地说:Iris, 如果你再捣乱,我就不叫你小思思,小Iris了。我就叫你小臭臭,小pee pee 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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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草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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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:29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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